人们总喜欢根据梦境来预测现世的吉凶祸福,或因自身所做的梦境与众不同,便以此为炫耀,来标榜自己能力出众,能有他人未有之能力,可在梦境中参见现世尚未发生之事的吉凶祸福。其实大可不必如此高人一等,梦,其实是一件颇为享受之事,我们应当带着享受的心情,回述着梦里所见到的各样场景。如能回忆起,就按回忆起的来叙述,如若模糊不清,不能很好的回忆,就略过不叙,禁止添油加醋,胡编乱造,否则,梦,就失去了梦作为梦本身的真实意义了。十四年前的2010年秋,那年,我刚入西安读大学,步入大学以后不久,我做了两个颇为有趣的梦,先说第一个,第一个梦是这样的,我和母亲坐在一条巨大的金色大长龙的背上,那条金色大长龙在空中一路望西飞去。坐在金色大长龙的背上望下望去,但见大地上面翻腾起滔天的波浪,那势不可挡的滚滚波浪从东面侵袭而来,一路望西侵袭而去。
金色大长龙载着我和母亲一路望西飞到哪里,那滚滚的滔天波浪就席卷到哪里。而滚滚的滔天波浪席卷过的地方无不摧毁着各种各样高大的建筑,所席卷淹没的地方,就轰然的升腾起阵阵烟雾、水雾。
就这样,我和母亲坐在那条金色大长龙的背上一路望西飞去,当飞到河南大概郑州那边位置的上空的时候,地上的波浪便变得不是那么的急了,而是只淹没了低洼的地方,剩余的高点的地方就露出在水面之上了。这样,形成的场景便是,整个河南郑州附近的地方就成了坑坑洼洼一座座小岛林立的场景,而河南郑州附近以东的地方,就全部被滚滚的滔天波浪完全覆盖了。
那么这个即不可思议又震撼的梦境,起初我是并没有多在意的,只不过是以为,我初到西安,和母亲乘坐陇海线火车,从盐城到徐州,而后一路望西的穿越整个河南到达西安,所以,就做了这么一个,我和母亲坐在金色大长龙的背上,金色大长龙带着我和母亲在空中一路望西飞去,所过之处,地上一片汪洋大水淹没的梦境罢了。
那么2010年秋刚入西安读大学后,我所做的第二个梦则是这样的,我在梦里看到,目光所及之处,是一片无边无际看不到头的的汪洋大海,汪洋大海上,有两艘巨型高大的大黑轮船,那两艘巨型高大的大黑轮船非常高,非常大,其高度似有二十层楼那么高,其长度似有两百米那样长。我与母亲,还有别的一些人,不多,很少,寥寥无几的人,在这两艘巨大黑轮船的其中的一艘上,另一艘上面也没有多少人,也是寥寥无几的人。这两艘大黑轮船一路望西以驶去,以大概一秒钟三十米的速度望西驶去。伴随着这两艘大黑轮船望西而走的,是大黑轮船旁水面上的三条巨大的大黑蛇,那三条巨大的大黑蛇如同大树的树干那样粗壮,蛇身的长度与大黑轮船的长度相当。大黑轮船在无边无际看不到头的汪洋大海上望西驶去,那三条巨大的大黑蛇也在无边无际看不到头的汪洋大海上望西游去。
还是那句话,人们总喜欢根据梦境来预测现世的吉凶祸福,或因自身所做的梦境与众不同,便以此为炫耀,来标榜自己能力出众,能有他人未有之能力,可在梦境中参见现世尚未发生之事的吉凶祸福。其实大可不必如此高人一等,梦,其实是一件颇为享受之事,我们应当带着享受的心情,回述着梦里所见到的各样场景。如能回忆起,就按回忆起的来叙述,如若模糊不清,不能很好的回忆,就略过不叙,禁止添油加醋,胡编乱造,否则,梦,就失去了梦作为梦本身的真实意义了。
那么这,就是我在十四年前的2010年所做的至今回忆起来,都记忆犹新的,两个记忆犹新真实的,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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